他太想弥补这个孙子,太想拉近这段被血泪隔开的距离。
但他也知道,有些伤痛不是时间能治愈的,有些隔阂不是亲情能填平的。
谭啸天沉默了。
他低着头,用长棍机械地拨弄着篝火。
火光在他脸上跳跃,映出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。
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。
不是愤怒,不是怨恨,而是一种沉重的、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
就在许国强眼中的期待渐渐黯淡下去,就在苏清浅准备开口说“算了”的时候。
谭啸天忽然扔下手中的长棍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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