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站在一旁,没有立刻去帮忙。
而是抱着手臂,目光落在谭啸天那双正在快速穿线的手上。
她见过谭啸天很多面,嬉皮笑脸的,强势霸道的,温柔体贴的,杀伐果断的。
但眼前这个蹲在地上,专注地给帐篷穿针引线(虽然穿的是帐杆孔)的男人,却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此刻却做着极其精细的活计。
那些细小的扣环、绳孔,在他手中仿佛有生命般,一根根帐杆被精准地穿入对应的布孔,没有一丝错漏。
更让苏清浅疑惑的是他那种“随意”的手法,看似漫不经心,随手一插一穿,但偏偏每次都恰到好处。
没有反复调整,没有试错,一气呵成。
这得练过多少次,才能有这样的熟练度?
苏清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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