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?”谭啸天重复道,眼中露出诧异。
他记忆中的许家,似乎只有许国强和家里那位早逝的爷爷。
关于更早的祖辈,父母很少提及,他自己也从未深究。
“对,四个。”许国强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说出什么沉重的东西,“我排行老二,你爷爷老三。上面还有个大哥,下面有个小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大哥和小弟……他们俩都是年纪轻轻的,就都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月光洒在老人脸上,照出那些深深浅浅的皱纹。每一道皱纹里,仿佛都藏着一段尘封的往事。
“大哥是抗镁援潮时牺牲的。”许国强缓缓道,“那时候他才二十二岁,刚结婚半年。接到命令时,他媳妇刚怀上孩子。他走之前摸着媳妇的肚子说:‘等老子回来,就能抱儿子了。’”
老人闭上眼,仿佛还能看见大哥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:“他再也没回来。尸体都没找到,只传回来一张阵亡通知书,和一枚军功章。”
“小弟更惨。”许国强睁开眼,眼中泛着水光,“他是对越樾自卫反击战时牺牲的,才十九岁。他所在的连队被敌人包围,弹尽粮绝,最后全体殉国。找到尸体的时候……已经不成人形了。”
夜风呜咽,像是在为那些逝去的英魂悲鸣。
谭啸天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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