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后来又去了非洲。”谭啸天继续说,语气依旧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沙漠里的训练营更残酷。没有食物,没有水,只有无尽的沙子和毒辣的太阳。教官把我们扔在沙漠深处,只给一把匕首,一瓶水。要求是:七天之内活着走出来。”
“多少人进去了?”许国强轻声问。
“五十个。”谭啸天吐出这个数字,停顿了几秒,“活着走出来的……只有我一个。”
水潭边陷入死寂。
月光下,谭啸天的侧脸冷硬如石刻。
那些过去的残酷经历早已融入他的骨血,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他不愿提起,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……那已经过去了。
“所以爷爷,”谭啸天转过头,直视许国强的眼睛,“您说的那种残酷,我比您理解得更深。正因为我理解,所以我不愿再翻旧账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许国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坚硬。
那是经历了生死淬炼后才会有的坚硬,是看透了人性残酷后才会有的豁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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