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潭边死一般的寂静。
谭啸天一动不动地坐着,月光照在他脸上,映出一片冰封般的冷峻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颤抖。
许久,谭啸天才开口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:“所以,为了你的权力,为了你的前程,你就眼睁睁看着谭家被灭门?”
“我……”许国强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“我父母,”谭啸天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爷爷奶奶,谭家上下十七口人。他们的命,在你眼里,还不如一个位置重要?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许国强急急道,“我当时真的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?”谭啸天打断他,声音陡然拔高,却又在下一刻压了回去,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冰冷,“你以为时间来得及?你以为那些人会等你坐上位置再动手?许国强,你太天真了!”
他猛地站起身,背对着老人,肩背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别说了。”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刺骨,“再多说一个字,只会让我更难原谅你。”
许国强看着孙子僵硬的背影,心中涌起巨大的无力感和悔恨。
他知道,有些伤口一旦撕开,就再也无法愈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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