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息怒,”司徒程瀚硬着头皮站出来,声音干涩,“此事……确实是我等无能。那谭啸天,手段狠辣,眼力更是毒辣得非人……我们,我们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不得已?”司徒伯谦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般刮过在场众人,“还有那烧车之事!简直是愚蠢至极!授人以柄!”
提到烧车,司徒家现任家主,一位面容儒雅但此刻脸色极为难看的中年男子——司徒文远,不得不站出来解释:“老祖宗,此事……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,我们已经处理了。但那谭啸天……他抓住了我们的人,威胁要告上法庭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得不赔偿了五千万,才将人和事情压下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,嘴角都在抽搐。
一辆价值不过十万的国产越野车,赔了五千万!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抢劫!
可对方手握人证,态度强硬,他们投鼠忌器,根本不敢将事情闹大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司徒伯谦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气血。他虽然愤怒,但也知道此刻追究责任已于事无补。
他缓缓睁开眼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决断:“五千万……赔了就赔了吧。眼下,稳住局面,拿回拍卖行,才是重中之重。这个亏,我们暂时记下!”
然而,总有人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老祖宗!父亲!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?!”一个充满怨毒和愤怒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司徒华的二儿子,性格最为冲动跋扈的司徒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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