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笑容微敛,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:"爷爷既然知道我的来历,那更应该明白,我对月儿是真心实意的。"
江月听得又羞又气,这个混蛋居然当着爷爷的面还敢胡说八道!
而蜷缩在墙角的陆离,此刻已经面如死灰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招惹了一个连掌舵人都要忌惮三分的可怕存在。
江月被那诡异的点穴手法制住,浑身又酸又麻。
眼见爷爷来了却迟迟不解救自己,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:“爷爷,快帮我解开穴道,我好难受...”
江衍心中暗惊,他方才在现身时就已经暗中试过,谭啸天这手点穴功夫极为特殊,以他的修为竟一时半会儿解不开。
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是温声安抚:“月儿再忍耐片刻,待爷爷处理完眼前事,自会为你解穴。”
谭啸天在一旁看得分明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。
“江爷爷,”谭啸天忽然开口,语气轻松,“我还要带月儿去见见家人,今日就先告辞了。过几日定当亲赴京城拜访。”
他说着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江月的纤腰,动作娴熟得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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