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唢呐手。
清一色的中年汉子,腮帮子鼓得像蛤蟆,吹着那高亢嘹亮、穿透力极强的唵吶,曲调是那种典型的乡村喜庆调子,热热闹闹,红红火火。
紧接着,又是几个敲锣打鼓的,锣是铜锣,鼓是腰鼓,“咚咚锵锵”配合着唢呐,声势浩大,震得车窗都在微微颤抖。
谭啸天瞳孔地震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副驾驶,想从林诗瑶那儿得到一点解释、一点安慰、一点“这到底怎么回事”的答案——
结果副驾驶空空如也。
林诗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安全带,车门也开了一条缝。
她正猫着腰,像做贼一样往外溜。
溜到一半,还回头看了谭啸天一眼。
那眼神里,没有惊讶,没有慌张,没有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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