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握着方向盘,目光不时瞟向后视镜。
后座上,钱开山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军大衣,背靠着座椅,双手交叉放在腿上,闭目养神。
从机场到现在,整整二十分钟的车程,这老头一句话都没说。
不仅没说话,甚至动都没怎么动。
这太反常了。
以谭啸天对这老头短暂但深刻的了解——戏精本精,作妖能手,不搞点事情浑身难受——现在这副安静如鸡的样子,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不适应。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。
谭啸天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,又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钱开山依旧闭着眼睛,仿佛真的睡着了。
“钱爷爷,”谭啸天试探着开口,“咱们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