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谭啸天心里开始打鼓。
然后,刘菊花笑了。
那笑容很温和,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慈爱。
“好孩子,”她轻声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谭啸天心里一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辛苦”,但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应该的。”
刘菊花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她转身,朝里屋走去,临进门前,回头看了林海峰一眼。
林海峰会意,也跟着进去了。
堂屋里,只剩下了谭啸天、林诗瑶……还有小她十几岁的弟弟铁蛋。
小男孩大概四五岁,虎头虎脑的,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,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放完的鞭炮。他正仰着头,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谭啸天。
谭啸天低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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