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啸天,你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啊。”
谭啸天说:“我就是想不通。”
周雅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她开口了。
“因为,我整容了。”
谭啸天愣住了。
整容?
周雅看着他震惊的样子,笑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没有把自己整成别人的样子。我是……照着清欢的样子,一点一点调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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