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后者,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多了。明目张胆抢婚,不带点人手怎么显示气势?至少要带几十个人,全副武装,开到公海上,把那条船围了。对方要是识相,把人交出来,他转身就走。要是不识相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但还有一件事比这些更难——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清浅说。
他慢慢走出十九楼,上了二十八楼。走廊里很安静,苏清浅办公室的门开着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。苏清浅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低着头在看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。
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转了十几个开场白,每一个都觉得不合适。说“我要去救一个女的”,听起来像在找借口。说“莫莉出事了”,她可能会问“莫莉是谁”。说“我外面有个女人”,那纯粹是找死。
算了,直接说吧,又不会死人。
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扭捏了。以前在非洲的时候,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干什么干什么,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。回国之后,被苏清浅管得服服帖帖,连请个假都要想半天怎么开口。
他振作一下,推开了门。
苏清浅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。
“找我有事吗?看你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。”
谭啸天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双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搓了搓。
“可能有事要出去两天——不,三天。”
他现在对待事情很认真。以前说两天就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,今天不一样。他说三天就是三天,多一天都不行。那边的事办完了就回来,绝不拖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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