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恭敬。不是装出来的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国强走到沙发边坐下，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衍没敢坐，站着说：“首长，我就是路过鹏城，来看看月丫头。她跟谭啸天认识，就顺道过来拜访一下。不知道您在这儿，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国强靠在沙发上，目光在江衍身上扫了一圈，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江月。小姑娘缩在门边，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孙女？”许国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衍赶紧点头：“对，江月。月丫头，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小步走过来，站在江衍旁边，低着头，小声叫了一句：“许爷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国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，圆脸，大眼睛，皮肤白净，看着挺水灵。他的目光在江月和谭啸天之间转了一圈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吧，别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衍这才在沙发上坐下，腰板还是挺得笔直，只坐了半个屁股。江月挨着他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规规矩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国强看着江衍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，心里明镜似的。龙霄卫的人，无事不登三宝殿。什么路过鹏城，什么看孙女，都是托词。八成是冲着清源的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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