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做不到。”
江月点点头,没说话。她知道答案,但还是问了。问完了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她抱着膝盖,看着河面上的冰,忽然说:“那等我提要求的时候,我要加两个条件。”
谭啸天看着她。
江月一本正经地说:“第一个条件,永不离婚。第二个条件,永远只爱我一个人。”
谭啸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这是两个要求,不是一个。”
江月理直气壮:“那就当一个要求。反正你欠我的,我说了算。”
谭啸天笑着摇头,没接话。
江月也没再说话。她抱着膝盖,看着河面。风比刚才小了一些,冰面上的白光不再晃动了,安静得像一面镜子。她忽然说:“我从小就羡慕别人家。别人家过年的时候,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,看春晚,有说有笑的。我们家从来不是那样。爸妈离婚早,我都不太记得我妈长什么样了。我爸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,见了也不说话。爷爷忙,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轻:“我从小就想,等我长大了,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家。不用很大,不用很有钱,但一定要有人等我回家。有人问我今天吃什么,有人问我冷不冷,有人跟我吵架,吵完了又回来哄我。”
她的声音哽了一下,但很快又平复了:“我是不是很傻?都什么年代了,还想着这些。”
谭啸天没说话。他想起苏清浅。那个女人,也是这样。表面上冷冰冰的,什么都不在乎。但她在乎的,比谁都多。她只是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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