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,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。她的胸部很丰满,形状很好,在旗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。
谭啸天看着她的胸前,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他说的是“耳沟”——耳朵。但这个女人展示的是胸部。不是耳朵,是胸部。
他的后背开始冒汗。
第三个女人和第四个女人还没有展示,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。错得离谱。他看了快两个小时,得出的结论,在第一和第二个女人身上就被推翻了。
在场的那些女人们看着谭啸天,有的摇头,有的叹气,有的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胡如意靠在椅背上,脸上是那种“我早就告诉你了”的得意。
“第二个就已经错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内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当初让你改,你不改。现在怎么办?”
谭啸天站在那里,看着第二个女人的胸前,又看了看第一个女人的腿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输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