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杯盘狼藉。
路沉回到羊粪胡同那处小院。
入夜,路沉吞下那枚梅花丹。
药力化开,初时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,缓缓蔓延四肢。
他裹紧被子躺在炕上,闭目调息。
没过多久,那暖意忽地一滞,随即化作阵阵诡异的麻痒,仿佛有无数细虫在血脉里钻爬。
路沉额角渗出冷汗。
就在这时,耳边响起呢喃。
起初是模糊的杂音,渐渐变得清晰。
却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、黏稠扭曲的低语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最后竟贴着他耳膜,一字一字挤出他能听懂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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