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未正式出师,但看得多了,也学了几手,应付宅子的日常饭菜不成问题,工钱还比老李低。
邓师父一看,手艺够用,价钱便宜,也就允了。
拴虎是自家弟兄,信得过,路沉便把煎药分药的差事,也顺手交给了他。
只交代一句:每回熬好药,暗中留一葫芦出来。
之后,路沉一面专心练拳,一面替师娘走动办事。
这日大雪。
武馆里冷清下来,弟子多半告了假,躲回家中,邀上好友,围炉取暖,闲话家常,倒也惬意。
只零星来了几个弟子。
路沉如常在院中练拳,雪花疏落,他于梅树下反复磨砺着梅花拳的前三招。
一个弟子徐步近前,身上是件半新不旧的青绸面灰鼠里棉袍,头上戴着银鼠暖耳。
那弟子在两步外站定,嘴角噙着笑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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