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笑容不减:“路兄真是爽快人!就冲您这脾气,我这朋友也交定了,这酒一定得喝!”
金铭死缠烂打,路沉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,甩都甩不脱。
路沉被他搅得头昏,转念一想,横竖不过是喝顿酒,不如就去看看他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,便应了下来。
到了晚上,金铭拉着路沉坐上马车,来到东城一家酒楼。
进门便要了个雅间,点下四样凉菜、四个热炒,外加一个暖锅。
酒桌上,金铭频频举杯相敬。路沉也不推辞,边吃菜边喝酒,但金铭始终只说闲话,绝口不提正事,酒足饭饱,金铭又亲自将路沉送回羊粪胡同住处。
第二天,雪停了。
金铭又来找路沉喝酒。
路沉心下警觉,只推说今日身上不便,婉言谢绝了。
傍晚,路沉在羊肠胡同的煤铺买了车煤,推回至巷口,却见金铭家那辆马车歪斜地陷在泥里,正好堵住了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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