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笑了笑,客套几句,并不多言。
金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语气认真了几分:
“我这人不好吃穿玩乐,唯独好交朋友,不瞒路兄,我结交你,是觉着你身上有股旁人没有的静气,是能做大事,也耐得住性子的那种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诚恳:
“我爹常说,看人要看骨相。路兄你,是块能成器的料。我今日敬你,是敬你这个人。往后在武馆、在文安县,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
金铭再次端杯:
“这杯,我敬你。”
“金兄言重了,路某愧不敢当。”
路沉面上忙举杯应和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正吃着,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踱进了酒楼,一眼瞧见金铭,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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