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躬身答道:“回师娘,刘奇兄弟被师父唤去办事了,特意托付弟子代为送胭脂。”
师娘指尖轻叩扶手:“你叫什么?何时入的武馆?”
“弟子路沉,三日前入的武馆。”
“年纪几何?”
“十六。”
师娘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路沉身上寒酸的衣物,美眸中露出几分探询。
梅花馆入门要十两银子,往后每月还得交一两束脩,这般开销绝非小数目。
似路沉这般出身的孩子,多半会选些价廉的武馆,去学那等铁砂掌、铁布衫一类硬磕笨练的外门把式。
她柔声问道:“为何要来梅花武馆。”
“南城虽偏,也听过梅花馆的名头。”路沉答得坦然,“都说梅观澜老馆主当年单枪匹马,在血柱山独战三十六匪,大获全胜。我是冲着这份名声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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