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颤着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,捻出一枚磨得亮晶晶的铜子。
当啷一声扔进箱子。
他扯着嗓子道:“都瞅啥?路爷的场子,能有假?”
说罢,老孙头用粗黑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在铺开的红布上,点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孙”字。
那是他这辈子唯一认得、也会写的字。
还有几个曾受过路沉照拂的小贩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也拿出了一文钱。
叮叮当当,好几枚铜钱落进木箱。
巳时一到。
在路沉的示意下,瞎子蒙上黑布,枯瘦的手在纸条堆里摸索。
从中抽出一张红纸条,缓缓展开,上面正好是个“孙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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