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顿时炸开了锅。
第二次开彩前。
街尾卖炊饼的妇人攥着油渍渍的铜板,急急挤到前头。
进城卖柴的老汉也数出三文钱,塞到孙子手里,让他去押一注。
就连街心那个向来不沾赌的绸布庄掌柜,也打发伙计悄悄送来几个铜钱,低声押了个“财”字。
木箱里的铜钱堆成了小山,险些要溢出来。
瞎子刚要蒙上黑布,一个满脸麻子的泼皮突然嚷道:
“慢着,这回得让大伙儿看着抽。”
路沉冷眼一瞥,认出是韩老五手下的喽啰。
他朝瞎子略一颔首,瞎子会意,扬手将黑布甩在地上,把八十个字牌哗地全摊在桌面上,枯瘦的手掌来回搅动三遍,这才闭着眼,信手摸出一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