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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路沉屋内的油灯捻子拨得亮堂。
当间桌子上,两只油汪汪的烧鸡、几大笼肉包子和一斤白酒。
浓郁的肉香和酒气,暂时驱散了屋里常有的霉味。
兄弟们围坐一桌,个个脸上泛着红光,吃肉喝酒,讨论着白天的彩票生意是如何的火爆。
瞎子则独自坐在炕上。
一枚一枚地数着今天赚的铜钱。
等终于清点完毕,他抬起头,嗓子有点发干:
“大哥,算清楚了。除去赔出去的彩头,净落……这个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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