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面上挤着十来家食肆、酒店和商铺,都是些末等的店铺,不插幌子,不挂字号,来喝酒吃饭的,都是扛活拉车卖苦力的底层人。
路沉带着几个兄弟,在这条街收些平安钱。
名头好听,实则就是保护费。
靠着这笔进项,日子过得还算滋润,有吃有喝的。
李天瑞这厮年纪不大,比路沉小一岁,尽喜欢干些下作勾当,深更半夜去踹寡妇的门,扒墙头偷瞧人家未出阁的闺女洗澡,吃拿摊贩的东西从不给铜子儿。
整条街被他搅得鸡犬不宁。
街坊们不堪其扰,便一起找到路沉诉苦。
他既每月收取街坊的平安钱,总不能坐视这无赖把整条街搅黄。
遂出手教训了李天瑞两回,没下重手,只想让他收敛点。
谁曾想,这腌臜泼才竟走了狗屎运,被一个叫青河门的江湖门派瞧上了眼。
这下可好,李天瑞摇身一变,成了门里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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