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撒手不管。
“地盘丢了没事,等我伤好利索了,想办法再找一条赚钱的门路。”路沉道。
瞎子听了路沉的话,点了点头,没再言语。
屋外寒风瑟瑟,吹得窗户纸噗噗响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多。
门哐当一声被撞开,拴虎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,脸冻得发青,眉毛胡子都挂着白霜。
“老大!瞎哥!”
他喘着粗气,声音有点抖,“办…办妥了。”
他抹了把脸,甩掉冰碴子:
“姚老狗和他那小崽子,躲在他家柴火垛后头呢,让我找着了。父子俩都吓尿裤子里,抹了脖子,尿和血淌了一地,拖到后山老林子扔了,雪下得大,明早啥痕迹都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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