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办法找条赚钱的门路和解锁武学卡池。
路沉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觉气息顺畅,伤处虽未全愈,但行动已无大碍。
把瓦缸用油纸封住,地砖盖上,又把柜子挪回原位。
路沉穿上棉袄,走出屋子。
文安县的清晨寒气刺骨。
他刚出门,还没走出胡同口,就碰上了来找他的瞎子。
“咦,大哥,你伤好了?这是要去哪?”瞎子问。
“好得差不多了,屋里闷得慌,出去走走,透口气。”
“行,我陪你。”
瞎子瘦削的身子裹在单薄的黑袄里,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。
两人前一后,踩着薄薄积雪,走出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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