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两银子入门,每月束脩一两。想学的话,明早带钱来。”
说罢不等回应,木门哐当合上,震落几缕灰尘。
路沉站在原地,眉头一皱。
十两银子的入门费,每月还要一两束脩,这可不是什么小钱,他全部家当不过三十两,这一下就要去掉三分之一。
瞎子凑过来道:“这价钱够黑的,比前头那些武馆加起来还狠。”
路沉点点头:“回去吧。”
“不再看看了?东城武馆挺多的。”瞎子说。
“先回去,商量一下咋赚钱。”路沉长长吐了口气。
二人走回南城羊圈街时,日头已近正午,路沉在街角一个烧饼摊前停了脚,摸出八个铜板,买来四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,又添了两个铜板,要了两碗羊汤。
摊主麻利地切好葱花,舀上滚烫的羊汤,汤面上浮着亮晶晶的油花。
路沉和瞎子就站在摊前,一人捧着两个烧饼,就着粗瓷碗里的羊汤,三两口便吞下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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