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给?那老杂种分明是讹诈。”瞎子眉头一皱。
“必须给。”路沉语气平静,“青河门据说有十几号外劲高手,还有暗劲长老坐镇,现在撕破脸就是找死。”
“韩老五放印子钱逼死多少人?仇家能排满整条狗尿胡同。”
“他死了,官府查起来也是笔糊涂账,多的是苦主巴不得他暴毙。”
“但李德海不同,我本就与他儿子李天瑞有旧怨,若他爹死了,李天瑞无论如何都会先拿我开刀。”
“这钱,是买一时平安。”
瞎子听罢不再多言,将布包收好。
剩下的七十两,按老规矩分。路沉拿两成,瞎子得一成半,余下六成半归拴虎等人。
不过这六成半并非均分,须得论功行赏:杀人的、盯梢的、把风的,功劳大小不同,分的钱自然也不同。杀人的担的风险大,多分些也是应当。
这规矩,众人都认。
路沉按按两成分得十四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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