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,有人正翻墙跳进院子,而且不止一个。
这深更半夜摸他家院子的。
不是贼就是仇家。
路沉猛地探手摸向枕下,攥住那柄冰凉的剔骨尖刀,利落地蹬上棉裤,套紧袄子,穿好鞋,再把钱袋子塞进怀里。
这一连串动作又快又轻,像演练过无数遍。
他握着刀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今夜怕是要见血了。
砰——
门被猛地撞开。
几个大汉闯了进来,俱是一身捕快号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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