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沉?”
“师娘..”路沉勉强应了一声,气息不稳。
她指尖拢了拢松散的衣襟,蹙眉道:
“深更半夜闯我卧房,你最好有个像样的说法。”
路沉扑通跪倒在地,可怜道:
“师娘救我!我遭人诬陷,今夜捕快闯门,硬说我杀了一个放印子钱的无赖,我实在没法子,只能翻墙逃出来。这文安县里,我举目无亲,只有师娘平日待我最好,求您给条活路。”
月轮高挂。
寒风呼啸。
路沉说完便垂下头,一动不动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师娘站在他面前,沉默不语。
路沉目光低垂,恰好落在师娘一双裸足上,那双脚纤柔匀称,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齐整,在冰凉地板上冻得微微发红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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