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诧异今日为何是路沉分药。
在他们眼中,这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路沉穿着寒酸,一瞧便是穷家子弟。
这般出身,合该做些下人的活计。
如同骡马天生该拉车,穷人合该伺候人,这本就是世道的规矩。
路沉怕被人察觉私藏了秘药,暗中多兑了井水。
药汤在木桶中晃荡,颜色淡了几分,倒也刚好够分。
晚上回去。
路沉将师娘赏的枣泥糕分与兄弟们。
并把那葫芦秘药塞到瞎子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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