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也不回头,只把身子一侧让过凳子,手中刀顺势向上一撩。
那泼皮身形一顿,胸前裂开深可见骨的血口,扑地不起。
余下三人肝胆俱裂,夺路欲逃。
瞎子如鹞鹰扑食,左手揪住那人后领,右手攮子毒蛇吐信般往前一送,三寸铁锋尽数没入后心,那泼皮浑身一僵,喉头咯咯作响,软软瘫倒。
另一头,拴虎与秃子已缠住最后那名泼皮。
那泼皮倒也凶悍,反手拔出腰间短刀乱舞。
拴虎却不躲闪,沉肩硬接一刀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腕子,右手臂弯已死死锁住咽喉。泼皮被勒得双目凸出,踢蹬不止。
秃子趁势揉身抢进,手中攮子连捅七下,却并非乱捅,专拣肋下、腰眼、小腹这些要害下手。
每刺一处,那泼皮便剧烈抽搐一次,待到第七刀抽出时,人已如抽了筋的活鱼般,在血泊里挣了两挣,再也不动了。
剩下那个泼皮已吓破了胆,瘫在墙角,裤裆尽湿,只顾磕头求饶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