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摸出钱袋,对伙计说:“两碗臊子面,加个炒猪肝、鸡杂碎、大蒜烧肚条,再烫二两烧酒。”
“好嘞,承惠一钱二分银子。”
刘奇忙摆手:“使不得,一碗面就够了。”
路沉却已把铜钱塞给伙计:“应该的。”
不多时,菜就上齐了,热腾腾的臊子面端上来,红油汤里浮着肉末和葱花,香气扑鼻,炒猪肝嫩滑,鸡杂碎香辣,那盘大蒜烧肚条更是烧得软烂入味。
刘奇咽了口唾沫,不再推让,道了声谢,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。
不是他吃相难看,实在是肚里缺油水太久了。
他在馆里做活,一个月只得二钱银子,哪敢想下馆子的事。平日三餐无非是些粗粝的杂粮,清汤寡水,少有荤腥。
几口酒肉下肚,刘奇抹了把油嘴,感动道:
“让兄弟破费了,馆里其他人,从不正眼瞧我这个下人,这些年还是头回有人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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