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利,当期短,一旦成了死当,收来的衣物、首饰、乃至古玩器物,转手便能卖出数倍价钱。
铺子每日接待的都是急用钱的升斗小民,压价收进,高价处置,利虽薄,但架不住细水长流。
路沉翻了翻账,单是上月,一间的净利就比得上寻常人家几年的嚼用。
而当铺账目条目清晰,笔笔分明,并无差错。
这两间当铺的掌柜皆是文安本地人士,家眷亲族俱在城中安居,是当初莫老大精挑细选出的稳妥人,根底清白可靠。
他们心下也清楚,路沉是黑道上的,除非是昏了头、自寻死路,否则谁敢贪他的钱?
路沉查完帐,嘱咐二人,月底前,把银子都送到槐角胡同去,旋即离去。
他今日来此查账不过是顺路。
真正的目的是赴风荷院那场入夜后的聚会。
只是时辰尚早,路沉便在这风荷院左近寻了家酒楼,抬步上了二楼,临窗拣了个清静位置,要了几样清爽小菜并一壶温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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