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这少爷身子骨,骑一天马早颠散了,进屋囫囵一倒,呼噜就起来了。
货栈住人分两样:
一样是单间,清爽,价高。
一样是大通铺,十几条汉子挤一条大炕,被褥倒是齐全,只是不知叠了多少层陌生人的汗油气,汗味霉味混杂,又脏又潮。
有经验的行商旅人,往往自备寝具。
金铭颠了一天,又乏又困,也顾不得装样子充仗义了,自个儿占了间客房。
路沉?他摆摆手,让去挤大通铺。
晚间饭食送来,众人喝酒谈笑。主食是面条,配一盆炖肉,肉不知是什么野物,这地方猎户多,最不缺野味,价贱管饱。
路沉低头正吃面呢。
突然,隔壁桌几个猎户的谈话引起了他注意。
“赵哥,你真撞上霍家鬼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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