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先前就许了这趟酬金加倍,再添二十两,拢共便是四十两。
这数目着实让人心头发烫,可路沉没急着点头。
“对手是何来路?”他问得谨慎,“要是有外劲的高手坐镇,我上去也是白给。”
“路兄放心。”金铭脸上露出些古怪笑容,“对面不过是个小孩。”
路沉疑惑:“小孩?”
“正是。也不知广源号从哪儿寻来个小男孩,看着年岁不大,手段却凌厉得很。前头几家请的武人,三两下便被他放倒了。”
金铭看向路沉,目光殷切,“路兄,只要你能胜了那小子,这批粮便是咱们的。”
这时,一个穿着宝蓝缎面皮袄、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踱步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戏谑。
“金小三,你请的帮手到底来没来?大伙儿可都等着呢。”
这人正是广源米店的少东家戴信,同是文安县人。
与金铭自小相识,彼此知根知底,言语间便少了许多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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