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。
路沉立在院中,自光扫过瞎子新近招募来的一眾汉子,个个膀大腰圆,眼神里带著急於出头的躁动与狠劲,虽不算精悍,但充作打手,气势是够了。
瞎子问:“大哥,新招的这帮小子,成色咋样?”
“还行。”路沉看向他,“你也需勤练武功。咱们帮派,不能只靠我一个外劲撑场面。”
“是,大哥。我明白。”瞎子郑重应下。
边上的二狗这时候插了句嘴:“大哥,听外头风声,旁边几个县也有人跟风,搞起咱们那彩票的买卖了,玩得比咱们还花哨。”
路沉闻言笑了笑:“这有何妨?生意场上从无独食。能把咱文安县这摊子看好,別让人撬了行市,就够咱吃喝了。”
三人正说著话,一名帮眾匆匆跑来稟报:“帮主,外头来了几个人,自称是您家亲戚,嚷著要见您。”
瞎子一听,脸就拉下来了:“亲戚?放他娘的屁!大哥的根底,文安县谁不清楚?哪来的野狗也敢乱攀亲戚!给我打出去————等等,撑走太便宜,一人给我卸条腿,再丟出去!”
那帮眾有点犹豫,支吾道:“可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,说是什么路家镇来的,还说帮主您三岁跟著爹妈来的文安,他们跟您爹妈熟得很,是至亲。”
路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隨即恢復平静,只淡淡道:“轰走。”
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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