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几人彻底慌了。
他们万没想到,路沉竟有这般能耐,连县令都能攀上交情。
“大侄子,是大伯不对,大伯老糊涂了,求你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吧!”大伯脸上横肉乱抖,涕泪横流。
“沉娃子,三舅不是人!我们这就滚,地、房都还,加倍还你!”三舅也扑在地上磕头,额头撞得咚咚响。
路沉只是静静看著,脸上无悲无喜。
“现在说这些,晚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大伯只觉喉头一紧,已被铁钳般的手扼住。他双目圆瞪,脸色由白转紫,双手徒劳抓挠。
路沉手腕发力一拧。
咔嚓。
大伯脖子一下就被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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