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如一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移至他身后半步处,垂手侍立。
“收拾乾净了。”
“是。”瞎子应道。
路沉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往后,若再有自称我亲戚之人寻来,无论是谁,直接杀了,不必通传,也不必留情。”
瞎子愣了一下,有点犹豫:“这毕竟沾亲带故的,传扬出去,於大哥名声有损。”
“无妨,我路沉子然一身,爹娘故去那日,便已是孤身一人。所谓亲戚,早就是陌路,是仇寇。”
他转向瞎子,目光定定地看著他,那目光深沉而真挚:“你们,才是我路沉的兄弟。是我在这世上,仅有的、可託付生死、无愧於亲人二字之人。”
瞎子听得心头一热,用力点头:“小弟明白!”
路沉拍了拍他肩膀:“收拾利索了,隨我去赴宴,我先去盥洗一番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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