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纸,”路沉接著问,“真是前朝术士所用?”
“嗯,就前朝那会儿,皇上老爷们好这口!”大壮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著点讲古的意味,“那时朝堂重术法而轻武道,君王篤信长生,广纳术士。听闻曾有君王宠信术士,反被炼为殭尸,受其操控,致使江山倾覆,社稷崩颓。江山也就这么折腾没了。”
路沉若有所思。
这时,阿七和吴天明也被动静吵醒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阿七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,目光已迅速恢復清明,警惕地扫过屋內。
大壮看了路沉一眼,路沉微微頷首示意可以说。大壮便將那页流霞笺递给阿七。
阿七接过,只一眼,睡意全无,脸色骤变,眼一瞪:“这他妈谁写的!”
“不知道。”大壮摇头,嘆了口气,“路兄弟怕是让啥不乾净的东西给惦记上了。”
吴天明这时也凑了过来,接过信纸,就著窗纸透进的微光,仔细看了看,又拿起地上的信封比对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纸质、这墨色浓淡、这笔锋转折的习性————与昨日那封,如出一辙。绝非寻常仿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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