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里,他已將那三封诡信付之一炬。
跟这些神神鬼鬼的脏东西扯上关係,准没好事儿,还是早点烧了乾净!
路沉和大壮,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客栈伙计倒是没怠慢,马给餵得饱饱的,毛色油亮,精神抖擞。
大壮没多话,翻身上马。路沉默然跟上。
街上没几个人影,稀稀拉拉的,跟几天前他们刚来时那满街江湖人、闹哄哄的场面一比,简直跟换了座城似的。
回文安途中,二人仍取道七鸦山。
马蹄嘚嘚,踏碎七鸦山道的晨雾。
路沉想起红烛巷那摊子事,隨口问:“赵神官那帮人,捞出来没?”
大壮摇头:“没救出来。听说进巷后就失了踪。那巷子拢共不过二十米深,一眼能望到头,可人就这么凭空没了。邪门得很。”
路沉又问:“那具红衣女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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