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师爷笑著摆摆手:“唉,都怪韩老五那个混帐东西,死了也不安生,他闺女老在我跟前念叨,要查出杀父凶手,我也就是隨口跟底下人提了一嘴。没想到那帮没眼力见的,居然真敢去寻路帮主你的晦气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
路沉一听,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摆摆手:“哦,就为这事儿啊?害,那都是底下人乱来,跟您老有啥关係,您可別往心里去。”
冯师爷笑了笑,眼神在路沉脸上转了转:“路帮主真是年轻有为啊。听说————你把那个三印的黄龙道人都给宰了?了不起,了不起,老头子我是真服了。
“”
这事邹老大和韩秋也听过点风声,但没个准信。
现在从冯师爷这县太爷身边人嘴里说出来,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。
路沉心下瞭然,难怪这老狐狸突然把姿態放这么低,甚至主动示好。
这大抵是县令看中了自己展现出的潜力。
故而冯师爷选择了顺势服软,以作安抚。
他面上却无半分骄矜,依旧保持著谦冲自持的姿態,拱手道:“师爷过誉了。些许微末手段,侥倖而已,不足掛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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