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掐人中,有人灌热水。
......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荻洲立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耳边的雨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阵嘈杂的人声,还有伤兵压抑的哀嚎声。
那声音就在帐篷外面,密密麻麻,像是无数只苍蝇在飞。
他猛地坐起来,脑袋里一阵眩晕,差点又栽倒在行军床上。
“沼田!”
他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