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营长吐出一个字,从腰间抽出工兵铲。
“他挖我也挖。”
“往那个方向,横着挖一道截击沟。”
“要是打通了,就在地底下跟他们见红。”
没有重机械,全靠人力。
几十名战士脱了上衣,在狭窄憋闷的坑道里轮流作业。
空气浑浊得划根火柴都费劲,汗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
坑道里不能开枪,容易震塌,也不能用长家伙。
每个人都把刺刀磨得雪亮,或是拎着短柄的工兵铲,甚至还有人准备了石灰粉和辣椒面。
这仗打到现在,已经没了章法,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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