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是初夏,但这山里的空气依然透着几分湿热,知了在树梢上没完没了地叫着,叫得人心烦意乱。
作战室里,几台大功率的风扇呼呼转着,却吹不散那一屋子凝固的低气压。
那一幅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型军用地图前。
一个身形瘦削、穿着青绸长衫的中年人,正背着手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正是校长。
地图上。
以涿鹿为中心,津浦路和陇海路像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。
原本代表国府军队的蓝色箭头,密密麻麻地堆积在涿鹿周围,看似声势浩大。
但此刻,外围那一圈红色的日军箭头,却像是一条正在收紧的绞索,勒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对劲。”
校长转过身,眉头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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