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荩忱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却像是一颗定心丸,瞬间砸进了在场所有军官的心里。
那几个刚才还在推诿扯皮的师旅长,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,低下了头。
“总司令,这怎么行?您是全军的殿后主将,哪有让您给我们当掩护的道理?”
一位上校团长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愧疚。
张荩忱摆了摆手,把马鞭别在腰间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半旧的香烟,抽出一支叼在嘴上,却没有点火。
“没什么行不行的。”
“我是军人,也是你们的长官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,总得有人去堵那个漏水口子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第五十九军的队列。
“我以第五十九军的一个旅,就在这路边展开,监视村子里的鬼子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露头,我的机枪就教他们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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