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几位核心幕僚垂手站立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好,好一个‘为兄长披荆斩棘’......”
委员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。
娘希匹!你还真管我叫哥是吧!
那不过是笼络人心的客套话!你还真敢顺着杆子往上爬,管我叫兄长了?
“娘希匹!”
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目无军纪!毫无尊卑!”
“这哪里还有半点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的样子?!这分明就是个拥兵自重的军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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