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,磕了一个头。
他身后,更多的民夫,默默地跪了下去。
没有口号,没有呼喊。
只有那一片黑压压的、虔诚的叩拜。
贺应年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到,那些民夫看向陆抗的表情,是敬畏,是感激,是......一种近乎于信仰的狂热。
而当他们的余光,扫到自己这身笔挺的中山装时,那份感激,瞬间就变成了戒备,甚至是厌恶。
民心......
这两个字,从未像今天这样,如此清晰,又如此沉重地,压在他的心头。
就在这时,一名胸前挂着“民兵队长”袖标的壮汉,拿着一本账册,跑到了一个104军的军需官面前。
“长官,俺们村这一段的路基,夯完了!三百二十个工,您给俺们结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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