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州,第一战区临时行辕。
大功率的汽油发电机在院子里嗡嗡作响,给这栋西式小楼里彻夜通明的灯火提供着动力。
贺应年用力将手里的电报拍在黄花梨木的办公桌上。
纸张发出的脆响,像一声清脆的耳光,让屋子里凝重的空气又紧了几分。
“病了?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“血战汴梁,操劳过度,偶感风寒,卧床不起?”
他捏着那份电报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他陆怀远是拿我贺某人当三岁孩童耍,还是觉得这统帅部的钧令,就是一张可以随意擦屁股的厕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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