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打光了,硬生生把一支拼凑起来的军队的最后一丝血性,给磨光了。
“陆抗......”
土肥原的喉咙里,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在他那张干瘦、布满褶皱的脸上绽开,像一朵在坟头盛开的鬼花。
“他还真当自己是棋手了。”
土肥原转过身,大步走回指挥部。
他一把扯下墙上那张已经被铅笔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。
“那个蠢货,以为我把汴梁的粮食当做厚礼送给他,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在宁陵看戏。”
“他以为,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脉,我就得对他感恩戴德?”
土肥原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股压抑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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